|这个人不可饶恕,绝对不可饶恕。让他到地底下跟大姐姐赔罪吧!苏鱼从他身上爬过去,趿拉着绣鞋下榻,备好早膳,在茶水里洒了今天的药粉。明天再下一次,就够了。她刚弄好,顾观澜就醒了,见她如此贤惠可爱,没忍住捏了捏她的脸:“夫人早啊。”苏鱼十分懂事地伺候他盥洗穿衣,把汤羹盛好。却忽然听得他说:“对了,我今日要进宫值夜,明晚又有宫宴,要到后天晚上再回来。”苏鱼差点咬不动糕饼,心
这个人不可饶恕,绝对不可饶恕。
让他到地底下跟大姐姐赔罪吧!
苏鱼从他身上爬过去,趿拉着绣鞋下榻,备好早膳,在茶水里洒了今天的药粉。
明天再下一次,就够了。
她刚弄好,顾观澜就醒了,见她如此贤惠可爱,没忍住捏了捏她的脸:“夫人早啊。”
苏鱼十分懂事地伺候他盥洗穿衣,把汤羹盛好。
却忽然听得他说:“对了,我今日要进宫值夜,明晚又有宫宴,要到后天晚上再回来。”
苏鱼差点咬不动糕饼,心里堵得慌。
她的毒药就差这一天了啊,怎么偏生这天要进宫?
她暗自咬牙,面上却仍然堆着笑:“呜呜呜,又有两天见不到夫君了,我会很想念的。”
“夫君也会想阿鱼吗?”
顾观澜揉了揉她的头:“当然。”
“阿鱼要乖乖的,等我回来。”
26
苏鱼等不了一点。
顾观澜一走,她就拾了顶帷帽,去找顾临渊。
她肯定是进不了宫的,虽是少夫人,但没有诰命,不能陪坐。
但顾临渊可以。
离府的这些时日,他已经谋了官职,在兵部任掌固。
她其实拿不准,顾临渊是不是还记恨她,能不能帮她这个忙。
但这是她的最后一搏了,只要下毒能成功,她怎样都可以。
她跌跌撞撞地敲开了别院的门,见到他的那一瞬,泪珠子啪嗒啪嗒地掉下来。
“二弟……”
顾临渊很意外她会来,心底高兴,却实在咽不下那口气。
他忍不住出言嘲讽:“嫂嫂这是怎么了?被大哥打了,吓着了?”
苏鱼摇摇头,伸手来扯他袖子,眼圈红得可怜,实打实地勾引。
“还,还要严重得多。”
“二弟,帮,帮我。”
“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……”
顾临渊几乎是瞬间被她点着了火,粗粝的手指划过她嫩豆腐般的脸蛋,狠狠一掐。
“嫂嫂如今可真是,明目张胆地来卖了。”
苏鱼鼻头红红的,开始掉眼泪:“二弟这是说的什么话?我,我……”
男子直接把她打横抱起,摁在书案上:“别装了,苏鱼。”
“你又打算怎么利用我?”
女子怯怯的:“我想杀人,你会帮我吗?”
男子闷哼般地笑了声,大手探进她的裙摆,撕扯而下:“那就要看你的诚意了。”
苏鱼还没来得及惊呼,绸裤已经掉到了脚踝,她整个人被推倒在桌案上,撞碎了一地笔砚。
就连他洒金的纸笺,也被她的羞涩浸染透了。
她楚楚可怜地圈着他的脖子,做出奉承的姿势:“我,我自是诚心的。”
“二弟,你,你自己拿吧……”
顾临渊哪里受得住她这般引诱,单手解了系带,就去沾染她。
他们又有好多天没见了,他恨过她,怪过她,却怎么也抵抗不了她。
他的喘息越来越急,书案止不住地晃动,四根桌腿摇摇欲坠,嘎吱作响。
苏鱼已经磨烂了宣纸,弄脏了砚台,那根可怜的狼毫笔,早已失了它原本的功用,落在她细嫩的腿肉上,痒得不行。
男子还偏要羞辱般地揪着她,蘸了金墨,在她吹弹可破的肌肤上,写了个“奴”字。
苏鱼瞬间呜呜嘤嘤起来,无非是可怜巴巴地骂他,又挣扎不了一点,边哭边喘,勾得他神魂颠倒。
“太欺负人了,就知道欺负我,坏死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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